库尔图瓦:门将本来就总是一个人训练有一定优势

本周一,皇马门将库尔图瓦度过了他的28岁生日,在接受俱乐部官网采访时,他讲述了恢复训练后的情况和对重新开赛的期待。

在我生日这一天重新回到训练场是最好的礼物,我当然非常渴望回来。我现在情况很好,很开心,十分期待。我希望事情很快好起来,希望我们大家能一起训练并且西甲能回归。

我看到队里所有人都渴望赛事恢复,等第一场比赛到来时,我们将以百分百的状态出战。我们迎回了阿森西奥和阿扎尔,要赢得胜利,我们需要所有人。

要在自己的房间而不是更衣室换衣服,必须遵守疫情防控规定,戴口罩,使用消毒剂,保持安全距离等……幸好,我们门将本来就总是一个人训练,我们有一定的优势。伤愈后我感觉很好,渴望继续训练和比赛。

在家不一样,我尽可能适应。我运气不错,因为在封城之前我刚买了健身器材。一开始我在健身房训练,当我感觉好一些的时候,我又和在我家的一个朋友一起进行了具体的门将训练,让自己恢复到正常训练的状态。

这很重要,我们很幸运能有今天。困难时期总是应该互相帮助。我们以团队的形式参加拉莫斯和伊斯科的活动,我也曾通过线上比赛为公益活动筹款。我们已经提供了帮助,不应该停下来。

在眼下这个时期,应该祈求每个人健康,继续保持这种足球水平并继续随皇马赢得奖杯。我也希望赢得西甲和欧冠冠军。

从小爱玩沙子被选做守门员国足门神王大雷是怎样练成的?

我平时看球不多,过去最早对于国足门将王大雷的了解也不在球场,而是出自央视《体育人间》播出的一部纪录他儿时成长的老纪录片《我儿要做伊基塔》。镜头里当时还叫王雷的小孩,对于足球的那份热诚和坚毅以及父母的含辛茹苦让我印象极为深刻。我相信看过这部片子的人,即便不是球迷,也多会产生诸多共情和感动。

如今,距离这部纪录片拍摄已经过去了20多年,大雷也从一个嚷着要喝芬达的小个男孩,跻身如今国内最优秀的门将之一。无论过去的回忆是带着笑还是很沉默,现在低下头还能闻见一阵芬芳。今天的《体坛佳音》,我们就来听听大雷聊聊他多年足球之路的人生感悟和蜕变。

“伊基塔和布冯是我儿时的偶像,两个人水平风格各有千秋,硬要说谁更厉害,那还是布冯吧!我小时候经常还喜欢模仿伊基塔蝎子摆尾的动作。我能做到踢到球,但不可能几乎一样。”

“我从踢球后几个月以后就决定做守门员了。主要是守门员训练它有一个专门的地方,是个小沙坑,教练看我老不训练却总在那儿玩沙子,就让我在那儿练守门员。”

“很多人会问,当年我还那么小,怎么会被选做纪录片的主角。当时情况是有摄制组需要拍一个七集纪录片专辑描绘大连的一周,因为大连是足球城,所以有一期需要讲足球的故事,人物设定是踢球小朋友和他的球迷家庭。那摄制组到了学校以后教练就推荐了我,说我们家特别爱足球,我爸爸天天陪着踢球,我也是个不错的苗子。而且我们家条件当时也比较困难,所以题材应该也还不错。”

纪录片《我儿要做伊基塔》中,小学生王大雷午饭时间在街边小饭馆嚷着要喝“芬达”的场景如今成了经典画面,满满回忆杀。

“我小时候刚开始踢球,家里条件不太好,妈妈在工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奶奶一个月退休金也才一两百。但当时足球的开销却不小。正常的一副手套100多块,一双大家都穿的纹球鞋30块钱,我记得我就从来没穿过,因为太贵我只能去旧货市场淘十块钱一双的胶鞋,手套就买几十块一双的。”

“作为守门员训练,对于我来说最艰苦的时期还是小时候,因为当时的训练条件实在是不好。我们训练都是在特别粗糙的土地上,守门员需要穿戴特别多的护具(护肘、护膝、海绵短裤等等),即便这样每天身上擦破的地方还是很多。不像欧洲发达国家,训练都有正规的草皮。但是说心里话,在土地上踢球更练球感和球技。像我们这批球员,包括更老一代的球员,技术更多都是在土地上练出来的。现在的小孩,有塑胶场可以练,但球感和身体素质反而没有在土地上练得那么好。”

“我踢球三四年以后,曾和我爸说过我不想守门了,整天在泥地里扑来扑去,太累了受不了。可我爸说,你现在要想再改别的位置就太晚了,差了别人一大截。我想想也对,就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么多年职业生涯,我也经历了不少起伏,究其原因大多还是出在自己的心态上,伤病因素只占10%。尤其在刚踢职业那会儿,这个心态浮躁问题会特别明显。我想,这也是不少年轻球员都会经历的一些东西。”

“去欧洲踢球一直是我的梦想。我记得2008年有一次距离我留洋最接近的机会。当年荷兰的埃因霍温队在主力门将位置上买下了瑞典的伊萨克松,但二号门将当时已经38岁了,他们想要一个稍微年轻些的球员做替补,所以当时想让我租借一年时间,同时享有优先买断权,开价80万欧元,当时我所在的上海申花队没有同意。后来对方又开价130万欧元想直接买断,最终申花这边也没有同意,就这样我就依然留在了国内踢球。”

“我儿子现在比较喜欢下围棋,我在家呢就陪陪他下下五子棋。小女儿呢就跟在边上凑热闹。相比儿子,我女儿反而更喜欢踢球,不过我个人不太舍得让她踢专业,因为踢球比较苦,我会心疼,但如果她真心想往这方面发展,我也会全力支持。”

“疫情期间我有尝试做网络游戏主播,我个人认为自己水平也就那样,主要是以娱乐的心态打游戏,和职业战队或专业主播比那是差太多了。我觉得适当打游戏可以锻炼人的反应灵敏性和头脑预判,从侧面也能对我在球场上的发挥有所帮助。”

“对于现在的中国球员来说,如果有机会去欧洲踢球,西班牙的联赛或许更适合一些。但像英超联赛,老一辈球员,比如像孙继海郑智这样身体素质特别出众,技术也很成熟的球员会更适应。”

“近期我在鲁能的训练基本是一周练五天,其中有两到三天是上下午训练,据我所知我们是所有球队中休息最少的,基本都没有放假。从迪拜集训回来后,我们隔离了15天,后面就基本一直在训练,最长的假期也只有三天。”

“因为伤病原因,前一段时间我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能不能再回国家队,那现在这个目标已经达成了。接下去我的目标是希望疫情控制后,代表俱乐部在联赛中实现冠军梦。”

想要收听更多大咖专访内容吗?在各音频网站或app搜索“体坛佳音”即可哦!

国门之父点破现役门将硬伤:只想赚钱 练得都不够

蒋立升的一生有两件事,足以让他引以为自豪——一是从1984年到1993年,辽宁队十连冠的辉煌时期,队中教练职务一直没有变化的只有他一个人;二是,蒋立升亲手的高徒许建平、傅玉斌、徐弢先后成为国家足球队的主力门将,作为一支地方队的守门员教练,把自己的弟子培养到如此的成绩,这在中国足球历史上还是前无古人的。

蒋立升今年已经71岁,绿茵场上的风吹日晒,使他皮肤黝黑而且两鬓染霜,但从那双大眼睛以及富有特点的五官轮廓中,仍然可以寻觅到他年轻时英俊的影子。蒋立升教练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喜欢默默地尽自己所能做些工作。

在辽宁队时,他总是一个人提前赶到训练房,给足球打气后选出要用的球放进大包,然后拎着大包等在路边或是场地上。训练场上,他总是勤勤恳恳,认真施教,在传授技艺的同时也把自己对足球、对人生的感悟传递给队员,并让队员凭借个人的理解和想象,去自由地发挥和创造。这绝不是教与练,运动员在接受指点的同时又融进了自己的主观意识,这样训练起来,自然是感觉良好。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蒋立升的弟子个个身怀绝技,各具特点,并且自信心极强。

他本身就像一颗晶莹闪烁的星,默默地在人生轨道上发出自己的光亮。蒋立升的一生有两件事,足以让他引以为自豪的了——

一是从1984年到1993年,辽宁队十连冠的辉煌时期,队中教练职务一直没有变化的只有他一个人。“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茬茬队员和一拨拨教练在绿茵场上拼搏,为辽宁队缔造了“十连冠”的辉煌业绩,而只有蒋立升是辽宁队中唯一一个至始至终亲眼目睹这一辉煌的教练员。

二是,蒋立升亲手的高徒许建平、傅玉斌、徐弢先后成为国家足球队的主力门将,程强也担任国青队的主力守门员,后来,其他的爱徒至今也牢牢占据着一些俱乐部的主力门将位置。作为一支地方队的守门员教练,把自己的弟子培养到如此的成绩,这在中国足球历史上还是前无古人的。

他坚韧不拔的毅力,他心里的琢磨劲儿以及那个时代人们精神中特有的追求,使他闯过道道难关。“既然我当了守门员教练,就要胜任这项工作,带出几个像模像样的好队员来。”蒋立升至今还能回忆起1972年他刚任守门员教练时自己心中默默立下的誓言。

“如果仅把自己10年来在球场上守门的经验传给弟子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掌握国外先进的守门技术,并要结合中国守门员的实际情况,才能培养出优秀的守门员。”四十余年来,蒋立升一直按照这个模式来训练守门员,从许建平、傅玉斌到徐弢、张鹭都是如此。国外高水平足球赛录像,蒋立升几乎每场必看,用心琢磨守门员的技术特色,当他发现好的技术动作时,就会立刻拿本记录下来,并在第二天的训练课上亲自做出示范。

蒋立升有他独特的“选材标准”。他认为,身体素质好、身高占优势的守门员固然可贵,但更重要的还要有强烈的事业心。在他的得意弟子中,傅玉彬身高1.76米,徐弢身高1.81米,身材高度在守门员中并不属上佳,但是都成为了威名赫赫的“国门”,这与他们勤学苦练,用后天的努力弥补先天的“不足”是密不可分的。

有人说,蒋立升带的守门员,训练最刻苦,最“玩儿命”,此话一点也不假,每堂训练课,许建平、傅玉斌、徐弢……的接扑球都不下数百次,这种大运动量的训练在国外运动员中也是少见的。直到退休前,训练课上蒋立升仍数十年如一日地“手抛脚踢”亲自训练弟子,弟子们不忍心累着他,劝他休息,蒋立升却说:“不碍事,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记得徐弢曾经在接受采访时说过:“我们都是蒋指导手把手教出来的,对他最好的报答就是平时刻苦训练,比赛时尽力守好球门。”弟子们信服老师的技术,敬重老师的人品,蒋立升也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当年,傅玉斌在国外比赛,每当比赛结束后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给蒋立升的,小傅详细地向师傅叙述他的守门过程,并就某些技术环节向老师请教。

师徒在国际长途电话里谈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是习以为常的事。退役多年的许建平,每年总要抽出时间来沈阳看望蒋立升。每当徒弟们带着家人来给培养他们多年的师傅拜年时,就是古稀之年的蒋立升最感安慰的时刻。

凡是跟蒋立升有过接触的人,都很难说出他有什么业余爱好,麻将桌他从来不沾边儿,灯光变换的舞池里找不到他的身影,似乎只有球场上凝聚着他所有的欢乐和忧愁。蒋立升最高兴的事儿,莫过于自己的弟子在比赛中有上乘表现并得到大家的赞许,尽管这赞许不是给予他的,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曾提及,但是作为教练员他非常高兴,因为从这些赞许中,他体验到了对自己付出辛勤劳动的一种承认和安慰。当然,如有哪个弟子在场上表现失常的话,蒋立升比谁都着急上火,回到家里也是闷闷不乐,就好像场上失误的是他而不是队员。直到现在,离开球场多年的他还保持着有自己徒弟比赛必定要看的习惯,情绪也随着弟子们在场上的表现或喜或悲。

谈及守门员的训练,蒋立升认为每个队员都有长处和短处,作为教练员应该根据每个队员不同的特点去制定不同的训练内容,让其长处充分发挥,同时又尽可能地弥补短处。从共性的角度说,抓基本功的训练至关重要。“现在为什么没有好守门员?就是练得不够苦。”蒋指导说,“举个例子,过去的守门员训练,每天扑球600次,技术、反应都是从这些反复的练习中积累起来的,没有量变哪来的质变。”

蒋立升说,当年他们训练的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球门前的不是草坪而是泥土煤渣混合着锯末子,为了避免球员受伤,每堂训练课前,他都亲自拿铲子把球门前的土铲松,一堂课下来,土又被队员的反复摔打而夯实,周而复始。

“训练一个好的守门员,需要十年的时间,可是现在谁还会花十年的时间,别说十年,就是能花上两三年就已经不错了。”蒋立升说,现在的球员都比较浮躁,技术还没练成,就想着怎么钻营着能上场打比赛赚钱了,根本不会为自己的长远发展考虑,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队员,整个足球圈或者说整个社会的大环境就是这样,就像如今的足坛打黑。